一直到上了馬車,趙汝年還是沉著一張臉的,阮禾知道不是因為自己,而是因為陳大人,那個奸詐的小人。
“我沒讓他欺負到。”阮禾倒在了趙汝年的懷裏,想要哄哄人,“你知道我嘴巴很厲害的。”
“他說一句,我能反他十句。”
趙汝年就那麽盯著她,阮禾索性任他看,“我實在覺得無趣才會來找你的,不是因為被欺負。”
“南兒怎麽樣?”趙汝年岔開她的話題,直接問到了曾鈺的孩子身上,他其實也是在轉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因為他怕自己忍受不住,可能真的會做出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。
比如滅了老丈人。
“南兒眉眼越發長開了,不像我阿姐了,更曾鈺十分相似。”阮禾輕輕的捏了捏他的臉頰,有些羞澀。
“我們日後若是有了孩子,你覺得會像誰?”這個問題,趙汝年也很想知道。
但是他知道阮禾現在的身體不好,根本不能輕易要孩子。
“那定要像我家阿禾這般可愛。”趙汝年一隻大手幾乎將阮禾的臉蛋全部蓋住,手心一陣溫暖,是阮禾呼出的氣息。
“阿禾,陪著我就不會害怕了嗎?”
阮禾看不見趙汝年的神色,但是她也知道,他現在肯定是眉頭緊鎖的,雖然她來找他,他是開心的。
但是她知道,他肯定是擔心的。
邊疆戰事吃緊,那是刀槍無眼的地方,他不能時時刻刻保護好阮禾。
“是啊。”阮禾大方承認,“你放心,我不會給你拖後腿的,我就在軍營中等著你就好。”
隻要能看到他,就夠了。
回到軍營的時候,阮禾剛被安頓在他的軍帳中就走了,說是倉義那邊又續好了精銳,再次發動了攻擊。
因為沒有趙汝年,文若直接上了戰場,論打仗,他是真的一竅不通,畢竟看起來就是一個文弱書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