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義撤兵,趙汝年又不是聽不懂這幾個字,他問的是,這跟阮禾有什麽關係?
其實沒人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什麽。
趙汝年就是最不明白的那個。
“我不管撤兵.....”他話還沒說完,文若就插話了,“我不知道阮禾用了什麽辦法,但是她去了倉義的軍營後,他們就撤兵了。”
他一副我還沒拿你們算賬的嘴臉看著趙汝年。
趙汝年彎著腰,整個人都要對折了,他心痛難耐,阮禾的異常他早該發現的,但是為什麽他沒有發現呢?
她從未那般主動過,那日在河邊的舉動,種種都有跡可循,但是他卻沒有關注到。
阮禾這會兒是躺在病**的,她的身邊坐著一位有些年長的婦女,她的衣服是皇室的,一雙眼睛烏溜溜的在阮禾的身上轉悠。
流連著。
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阮禾的臉龐,寵溺的不行。
換成誰來了都能看出來她跟阮禾是有點什麽的,特別是那張臉,除了一個蒼老一點,一個年輕一點,幾乎沒什麽差別。
“長公主。”進來了一個宮女,她走到了婦女的麵前跪下來。
“何事?”
宮女俯身道:“皇上差人來問,小公主怎麽樣了。”
長公主聞言收回了手,“她懷有身孕,不宜去跟父皇請安,你傳達一下,就說她的身子已經好了許多了。”
“算了,晚點我自己過去跟父皇請安。”
她手指蜷縮,她現在為了自己的女兒威脅了自己的父皇和兄弟,要去麵對,她還沒有勇氣,看著阮禾蒼白的臉龐。
作為一個母親,她又覺得是值得的,不管父皇要怎麽處罰她,她都接受。
她的女兒,終於是找到了。
阮禾醒來的時候,身邊富麗堂皇的裝飾讓她還有些反應不過來,但是她微微躺了一會兒,回想了一下就明白了。
她記起了所有事情,她也知道了自己該怎麽扭轉趙汝年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