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汝年迫不及待要過去看看,他回頭喊林也,“快。”
林也趕緊將他往那個方向推動輪椅。
火光越來越近,趙汝年卻突然就看見了一個穿著黑色狐裘的女子衝向了自己,她跑的跌跌撞撞,雪落滿了她的帽子。
她呼吸急促,停在了自己的麵前。
趙汝年聲音哽咽,試了好幾次,才喊出了聲,“阿禾。”
一團冰冷撞進了他的懷裏,趙汝年一把抱住了全是冰霜的阮禾,她身上全是雪,他的手都被凍得哆嗦了一下。
但是他一點兒猶豫都沒有,就那麽抱著人。
阮禾在他懷裏哭了起來,鼻音濃濃的喊他,“趙汝年,你終於來接我了。”
“我的錯。”趙汝年的眼淚劃過臉龐,兩個人在雪中哭得一塌糊塗,火光近到跟前,正是抱著陳陳又拿著火把的太子。
他渾身都是雪,眼睫毛上都是。
“雪太大了。”他咋咋呼呼的扔了火把進了小亭子,林也在一邊看著他,不敢動。
生怕兩人打起來。
“這要是再來點風,我的火把早就被吹滅了。”他一個人嘀嘀咕咕,見沒人理他,他便抖了抖雪看向了傻站著的林也。
“這火爐上的水可以喝嗎?”
林也趕緊走了過去,倉義的小亭子都有圍布,怕的就是冬天實在太冷,哪怕是坐在亭子裏也會受風吹雨打。
所以倉義的每個亭子都有圍布,擋住了風雪。
“冷不冷?”趙汝年抱著阮禾,將她身上的雪都抖落了大半,但是依舊還不夠。
阮禾的衣領敞開了些許,他就看見了阮禾光皙的脖頸,甚至比那雪還要白,所以他才會問冷不冷。
“冷。”阮禾彎腰抱著他也累極了,生完孩子之後她就發現自己的腰好像不太好了,這樣長時間的彎腰根本不行。
她會酸的想哭。
“我們去亭子裏。”
趙汝年的話剛落地,阮禾就掀開了自己臉上的紗巾,吻住了他冰涼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