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汝年說罷便不理會丫鬟了,直接拿出書看,丫鬟就那麽跪著,也沒有說伺候阮禾的話,一時尷尬到了極點。
“阿禾,入寢麽?”他拉了拉阮禾旁邊的被子,根本不搭理還跪著的丫鬟,自顧自的躺了下去。
阮禾當著別人的麵可沒辦法入睡,她便問丫鬟,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
丫鬟還滿臉的淚水,她長得很清秀漂亮,一雙杏花眼梨花帶雨的簡直我見猶憐,“回夫人,奴婢叫春芝。”
春芝?阮禾細想了一下自己的文裏好像沒有這麽個丫鬟角色,難道是劇情自己衍生出來的?畢竟她都能穿進來了,衍生個人物算什麽?
“你去找管事的,給你安排個房間吧。”阮禾看了一眼平躺著閉著眼睛的趙汝年,跟睫毛精似的。
“奴婢多謝夫人。”春芝又端著水出去了,阮禾才小心翼翼的躺下來。
“今晚不案撫了?”她剛躺下旁邊的人就開口了,“不是說日日案撫效果更佳嗎?”
你是人?
阮禾簡直無語,她一個傷患好嗎?
“我昨日覺著好似有點兒感覺了。”
趙汝年一句話就讓阮禾原地複活了,她轉身看著趙汝年,雙眼裏都是驚喜的目光,“真的嗎?”
“嗯。”
“我給你按摩!”阮禾一下就來勁了,她傷的是左腳,這會兒就蜷縮著右腳坐在**,給趙汝年一下一下的按摩。
看著她認真地模樣,趙汝年嘴角揚起了一抹微笑,“你為一個丫鬟擔心什麽?怕老夫人真的打斷她的腿?”
“那是一條人命啊。”阮禾認認真真的給他從大腿根按到腳腕,甚至是腳底板她都會給他刺激兩下。
又從下麵順著捏上來,開始的時候她的力道掌握的很不好,趙汝年沒少受罪。
現在她熟練了,力道控製的很好,又或許是趙汝年習慣了她的力道,總之現在,他很享受這個過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