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禾回到家之後發了一場高燒,燒的稀裏糊塗的,趙汝年將雲喜的屍體收了回來,讓林也帶著錢和屍體一起送到了雲喜老家。
趙自成沒出現,曾鈺調查說他的探親假已經到了,回到了戰場上去。
“你要忍住。”曾鈺按著趙汝年的肩膀,神情嚴肅的說:“我們的計策還未開始,不容許現在就亂了陣腳。”
“曾鈺,我是否一開始就錯了,不該將她拉入火海的。”趙汝年陰沉著臉,看著熟睡的阮禾,一陣自責,“當初若是怕她對自己不利,也斷不會說那謊言,讓她嫁給我。”
曾鈺自己倒了一杯茶,坐下來,“知道的太多,若是不放在眼前,又怎會知曉她會做什麽,如今看來,隻不過都是我們瞎猜測罷了。”
“說來,我聽阿煙說過,她的妹妹從一次高燒之後性情大變,雖也頑劣,但成熟了不少。”
“懂事許多,她甚至懷疑過她的妹妹是不是燒壞了腦子。”
曾鈺的自言自語讓趙汝年卻靈光一現,他想起阮禾酒後的胡言亂語,難不成這中間還有什麽無法用常人的事情解釋的?
“阮小姐有沒有說過,阿禾的舉止行為有些異常 ,比如她說的有些話,聽不懂?”
“還真有!”曾鈺放下杯子,小聲的說:“阿煙甚至懷疑她妹妹是不是被逆天改命了。”
逆天改命?趙汝年看著阮禾,眼睛微微眯了起來,也不是不可能。也許是得到了什麽指點,她才知道很多事,包括他被投毒的事?
**的阮禾突然哭了起來,雙手交叉在自己的胸前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像是遇見了很可怕的人,拚命的縮在一起。
“我....我先走。”曾鈺非常有眼力見的跑了,趙汝年從輪椅上下來,慢慢倚著桌子到了床前,他現在已經能在這般走幾步了。
“阿禾。”他喊了一聲,阮禾睜開了眼睛,看了他一眼就轉身抱住了他的腰,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他的腰間,眼淚順著鼻尖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