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商鹿雨回去的路上,阮禾跟她互相認識了一下,商鹿雨真的特別溫柔,說話的聲音都是吳儂軟語,阮禾一個女的都覺得特別舒服。
兩人這算是認識了,阮禾心下高興極了,“你覺得商小姐怎麽樣?”
趙汝年看不見她的臉,但是能感覺到她語中的興奮,便順著她的話,道:“挺好的。”
“挺好?”阮禾湊到他的肩頭,不滿意他這個回答,她溫熱的呼吸聲就在趙汝年的耳邊,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尖上。
渾身都不自在,他微微偏了偏頭,卻給了阮禾一個錯覺。
她以為趙汝年頸側怕癢......
便伸出了手摸向了趙汝年的頸側,“嗯?你居然不躲?”
“我為何要躲?你手上有刀?”趙汝年感受著那柔軟的小手,喉間滾了滾,“男女授受不親,你可還記得?”
阮禾悻悻地縮回了手,低低的回答了一句,“哦,記得了,不過你真覺得商小姐還不錯啊?”
頸間的小手抽走,趙汝年心中竟還有一絲不舍,他抿著薄唇,不甚高興的‘嗯’了一聲,他不知道阮禾腦子裏又在想什麽。
但若是阮禾和這種官家小姐走的近一點也沒什麽不好,還可以學些東西。
“我打算跟商小姐多多來往。”阮禾邊推著車,邊說:“她父親可是商大人,這條路必須給你搭一下。”
趙汝年轉頭看她,“你?”
“這不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麽?”阮禾推的有些累,索性趴在了椅背上,她晃了晃腳,有點酸。
“讓林也推吧。”趙汝年感覺到她似乎很累,喘的厲害。
阮禾拒絕,“不不不,我要推!這樣我還能歇會兒。”確實是,推累了她還能趴在椅背上休息一會兒。
“昨日跟四公子出去看了一些風景。”趙汝年撐著腦袋,微微向前傾,盡量的遠離阮禾在他脖子上吹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