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禾長呼了一口氣,她聲音嘶啞,拉著商小姐的褲腳,低聲道:“商小姐,我知你對汝年有情意,若是能救出他,我便和他和離。”
商鹿雨低頭看她,“趙夫人,此話可不能亂講。”
阮禾知道,古代的女人比現代的女人長情又死心塌地,要是愛了便是一輩子,所以商鹿雨的眼神她絲毫沒有錯過。
聽見她這般說的時候,她的眼神起初是驚喜大過於驚訝的。
可即便如此,她也保持著大家閨秀的儀態,她微微扶起了阮禾,阮禾腿腳發軟,站立都是困難的,她如果救不到趙汝年。
也不知道他會受什麽罪。
她的書中趙汝年已經夠苦了,要是再受些沒必要的苦難,她不敢想,他剛好的腿怎麽可能經得起潮濕的牢房摧殘。
最關鍵的是,十公主的事明明是她引起的。
若是她一開始就婉拒了十公主,也就不會有這些事了。
“趙夫人,我可以求我父親對趙公子多多照拂,但要想救出他我一介小女子實在困難。”她微微蹙眉,微微歎息,“我已經求過父親了。”
她總歸是看在阮禾救過她的份兒上,“我雖心儀趙公子,但也沒有搶別人夫君的道理,若是趙夫人願意,可否讓我當妾?”
阮禾一瞬間像是抓住了稻草一般,若是讓商鹿雨進門,商大人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女婿成為一個罪犯。
“好,我......我讓你做大。”
這是她最好的抉擇,先穩住商小姐。
反正她跟趙汝年不過一個交易而已,至多......至多彼此相依偎多了些別的東西,但是好在這個過程並不長,她還可以及時叫停。
阮禾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去的,她隻知道自己的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,她一路走一路歇息,不知不覺走到了一處小河邊。
她靜靜的看著,心根本不在此,她看了許久,小河的水特別澄澈,裏麵的石頭清晰可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