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禾沒有頹靡很久,本來她以為趙汝年是真的在耍她,可現在看來這中間一定是有其他的故事,甚至她覺得趙自成這麽做是為了保護她。
因為自從她走後,趙自成沒有找過她麻煩。
阮禾要做點什麽。
第二天一早,她留了一封信,其他的什麽也沒帶,隻帶著自己來時的東西,離開了瀾義。
她也沒有回家。
因為她知道,即使劇情變了不少,但是大事總歸是不會變的,最近的大事......就是趙自成要跟太子聯合,搶皇位。
“姑娘,如今戰事告捷,你這時候去那邊做什麽?”
阮禾坐在船上,隻想吐,她居然暈船,而這個船家還不停的跟她說話,胃中翻騰的厲害,她根本不想回答船家的話。
可是船家依舊問不停,“倉義已經歸順了,難道姑娘有心上人在邊疆?”
“大叔,您能好好開船嗎?”阮禾說完就閉上了嘴,因為實在是......太想吐了,她趴在桌上,整個人焉兒的不行。
大叔嘖了一聲,“暈船啊,就要多說話,轉移一下注意力。”
阮禾並不讚同這種方式,暈船跟暈車有什麽區別?暈了還能多說話嗎?完全不能好嗎?說得多了,大概就要用手接了。
她真的會吐的。
阮禾坐這個船,真的九死一生了,她下船後整個人還在飄著,腳都沒有踩實的感覺,她沒有直接去邊疆境地。
而是到了那附近的一個小鎮上,她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,錢用的還是趙汝年的,開始覺得環渡的錢很不容易。
現在知道是趙汝年的錢,她用起來就完全沒有負擔了。
“姑娘,你不是本地人吧?打哪兒來啊?”那店家看見她一臉蒼白的下來,不由得想要關心一下小姑娘。
阮禾是下來求救的,她快要餓死了,吐光了,這會兒知道餓了,但是這店居然不提供送飯上門,她就隻好下來覓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