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禾沒有聽話,她不可能聽話的。
但是她也沒有走遠,隻是不再見趙汝年,他幾次上門來阮禾都推脫不見,她竟然給遠在瀾義的丹玉寫了信,問他們兩兄妹要不要到越城來生活。
她將自己所有的首飾全部變賣,經營了一個小茶館。
這一切都是偷偷摸摸來的,她知道趙汝年安排了人在盯著她,但她就當沒看見似的,丹玉欣然向往。
他們兩兄妹沒有別的親人,即刻就出發了。
“阿禾,家中又不是養不起你。”阮方坐在桌邊,語氣嚴肅,“一個婦道人家,出去拋頭露麵的。”
“父親,我若是那未出閣的女兒便也算了,如今我嫁過又被休過,若是整日待在家中算什麽?”阮禾一套話下來,堵的阮方根本無法回答。
阮煙倒是十分支持她,甚至還跟著她一起布置茶館。
“來了?”阮禾趴在那二樓就看見了兩個身著不同衣裳的年輕人,她衝下麵揮了揮手,歡快的喊了一聲,“丹玉!”
丹玉抬頭就看見了趴在樓閣上的阮禾,不過一月未見,她覺得阮禾好似開朗了不少,她穿著一襲月白色衣裳,長發隨風飄散。
一張精致玲瓏的臉蛋,根本看不出是在瀾義那陰鬱的人。
“阿哥。”丹玉推了一把已經看呆的丹枳,笑著拉著人就往樓上跑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阮禾一把抱住了風塵仆仆的丹玉,興奮的不行,阮煙剛擦好桌子,轉頭看向了她們,“過來。”
她拉著丹玉到了阮煙的麵前,笑著介紹,“這位是我長姐,這位是我外收的妹妹。”
阮煙笑的溫婉又和煦,“阮煙。”
丹玉都看呆了,本以為阮禾已經是大美人了,沒想到她還有這般溫柔的姐姐,難怪她放不下這大越城,難怪她整日提不起精神。
有這般牽掛在,怎麽能輕易放下?
“姐姐好。”丹玉的性格還是活潑的,她忙衝阮煙問好,又將自己的哥哥拉出來,“這是我阿哥,丹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