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禾握著匕首,嗬斥道:“離我遠些,不然我定要你命。”
對麵的人看著她,那眼神讓阮禾莫名熟悉,直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喊她,“阮禾,你做什麽?”
竟然是曾鈺的聲音,可那臉.....根本就不是曾鈺,那...她抬起了頭,看向了對麵長相醜陋的男人,一瞬間她反應過來。
收回了金絲線,對麵的男人胸膛上被血跡湮濕了一片。
“讓我們進去。”曾鈺快速地拽過趙汝年,一起鑽進了阮禾的房間裏, 阮禾還有些沒反應過來,收回來的金絲線上還沾著血跡。
溫熱的,黏在她的手上。
“你沒事吧?”曾鈺叉著腰問坐在凳子上的趙汝年,他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阮禾的身上。
阮禾也沒動,她現在有些懵,不太明白為什麽在瀾義的人會突然在自己的麵前,還.....還又換了一副樣子。
她之所以沒有懷疑,不僅是曾鈺的聲音,更主要的是趙汝年的眼神。
這要是換作他人隻怕是第一時間就衝過來掐住她的脖子了。
“你們為什麽來了?”阮禾抱著自己的腿坐在床邊,她現在擔心的是,這倆人有沒有帶同夥來,這要是就他們三個人,怎麽可能衝的出去?
關鍵是.......她是一個沒有用的。
到時候肯定要拖後腿的。
“你為什麽來了?”曾鈺知道今天指望趙汝年開口怕是有些困難,他便自動接了這話,“你要去瀾義?”
“我收到了阿煙的信件,猜測你被抓走了。”
“這都能猜到?”
阮禾心說你比我這個作者還要厲害的?但是她很快就想到,這倆人也走的這一條路,說不定也遇見了這些人。
“他沒事吧?”阮禾還是有些不知所措的,那人受了傷,也不處理,就任由那血蔓延。
曾鈺也覺得可笑,他看了一眼趙汝年,問道:“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