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禾從來不知道,原來以前她最害怕的事,到了跟自己的喜歡人做時,卻那般食髓知味。
也顛覆了她對趙汝年的認知,原來他可以那般......那般讓人羞紅了臉,他原來隱忍很久,原來在很久之前就很想這麽做了。
他甚至還有些不為人知的秘密,他哄著阮禾叫了許多平日裏根本不可能說得出口的話。
夫君、相公、他要了個遍。
阮禾盡管羞紅了臉,但也不得不叫他喜歡的,因為他焉兒壞,慣會做弄人,不讓阮禾舒坦。
“口渴嗎?”她才剛睜開眼呢,就對上了一臉饜足的趙汝年,他撐著腦袋正看著她呢,也不知道這人看了多久了。
阮禾又閉上了眼睛,趙汝年就慌了,他一個翻身到了阮禾的上方,“哪裏不舒服嗎?”
哪裏不舒服?她渾身都不舒服!肚子不舒服,腰不舒服,更......總之就是都不舒服。
“要不要先沐浴?”趙汝年親了親她破裂的嘴唇,其實在趙汝年的眼裏,阮禾美的不似真人,他肖想了很久。
所以到現在他都覺著有些不真實,他竟然真的把他的阿禾拐上了床。
她的阿禾,皮膚是那般雪白,比四皇子宮中的雪還要白,所以他總是忍不住,想要弄髒那白色的一片。
看著她泛著粉,他就開心。
“要。”阮禾渾身都不幹爽,總覺著黏糊糊的,她不知道自己....有沒有落紅,但當時的異樣感讓她哭出了聲。
趙汝年摸著她的額頭,這才俯身將她抱了起來。
浴桶其實早就準備好了,趙汝年估摸著她醒來的時候,就已經讓林也提了一桶又一桶的熱水進來了。
這個時間,別的人大概是沐浴完睡覺。
他們卻是睡完覺起來沐浴。
阮禾被抱起來的時候,特意偷偷瞄了一眼紅色的床單,果不其然的看見了一團不同的深色,她漸漸染上了薄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