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禾是餓暈了的,加上自己心裏承受能力已經達到了頂峰,所以在看見趙汝年之後一放鬆就暈了。
“阮禾到底怎麽了?她白日裏不是還好好的嗎?”丹玉趴在床沿問。
趙汝年坐在床邊看著她,阮禾居然睡的很香,看起來不像是被綁架過的人。
他微微鬆了一口氣,看見他時還哭的不行,這會兒卻睡著了。
“無事。”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,趙汝年不打算讓丹玉她們知道。
“那你怎麽不帶她回家?”其實丹玉覺得奇怪的就在這兒,他為什麽不帶阮禾回家。
而是來到了茶館?
難道是家裏有人不方便?丹玉突然想歪了,“是不是你家中另有人,氣到了阮禾,她就跑了?”
趙汝年:“……”果然物以類聚,她跟阮禾的思想居然在一個點上。
“家中隻有她一位,勞煩兩位先幫我看著她,問還有要事要去處理。”
趙汝年必須要去找四皇子,告訴他自己已經將人救到了。
其實趙汝年現在有些退縮了,一屋子的家丁就是太子給他的警告。
他隻有阮禾一個人了,要是阮禾有個什麽好歹,他真的會瘋的。
看著人走遠,丹玉才小聲的跟丹枳說:“火急火燎的也不知道要做什麽,你說阮禾醒來會怪我們放走他嗎?他萬一真的是犯了錯的怎麽辦?”
丹枳對這些事情一點兒也不了解,他隻是感覺阮禾像是被嚇得不輕,這會兒睡著了額頭上都有很細的汗水。
“還是先給她擦擦汗水吧。”丹枳將手邊幹淨的手帕遞給了丹玉,授受不清他是男人,轉身便走了出去。
趙汝年這邊去找了四皇子,此時的四皇子坐在椅子上,趙汝年是跪在他麵前的,他匍匐在地上,等著四皇子的發落。
因為他說了自己想退出。
四皇子的臉色很不好看,趙汝年這個想法他是沒有想到的,七尺男兒居然因為女人而停滯不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