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鳴翁向唐風做出承諾,就在這幾天之內,兩千五百萬獎金就能夠申請下來,讓唐風再耐心多等等。
聊完獎金,鶴鳴翁故作關切地衝唐風問道:“對了唐先生,昨晚你在電話裏跟我說,任老六自殺了,他怎麽會無緣無故自殺呢?”
唐風回答:“具體什麽原因,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。可能是有什麽事想不開吧。”
鶴鳴翁歎了口氣:“可惜了,任老六這個人,雖然曾經犯過錯,但其實本質上不算太壞。”
“看來鶴老對任老六相當了解。”
鶴鳴翁笑了笑,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鏡,說道:“其實也談不上有多了解,隻是對他的印象不算太壞而已。但畢竟已經有些年沒跟他打過交道了,現在他到底是什麽樣一個人,我不了解,我談的隻是個人對他以前的印象。”
唐風點了點頭:“任老六本性確實不算太壞。”
雖然對任老六沒什麽好印象,但任老六畢竟已經死了,唐風並不想說他的壞話,特別是當著鶴鳴翁的麵說他的壞話。
鶴鳴翁話鋒一轉,問道:“對了唐先生,我記得昨晚你還在電話裏提到,就在前不久,你曾跟任老六一塊去了趟湘西南,是麽?”
唐風點了點頭:“是。”
“你怎麽會跟他在一塊呢?”
“哦,有個朋友,說在那兒一個山洞裏麵有一座幾百年前修建的洞廟,於是邀請我去那兒探查洞廟,他同時還邀請了任老六。”
“那你們去那山洞可有發現什麽文物?”鶴鳴翁追問。
蘇茜笑著說道:“一提到文物,鶴老您就來精神了。”
鶴鳴翁扶了扶眼鏡框,笑著說:“沒辦法,活了大半輩子,我都在跟文物打交道。已經變成職業病了。”
唐風笑著說道:“要說文物,還真有。”
鶴鳴翁一聽,臉上閃過一絲激動的神色,急忙追問:“唐先生,你們發現了什麽文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