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唐風的分析,蘇茜眉頭微蹙,若有所思,在沉吟片刻之後,她轉頭衝唐風問道:“你說咱們是不是可以乘坐船隻,經由與陰湖相通的水路去那座島上?”
唐風說道:“理論上有這種可行性,問題是,與陰湖相通的水路很可能早已被封死,要不然,不可能這麽多年都沒被人發現。”
“那我們該怎麽上島?”
“隻能準備幾艘便攜式氣墊艇,從原路進入鬼塚洞,然後直接下深淵放氣墊艇。”
“問題是氣墊艇太小了,萬一遭到虎蛟的攻擊怎麽辦?”蘇茜不無擔心地說道。
唐風淡淡一笑,說道:“尼羅河裏的鱷魚比虎蛟更為凶猛,當地人用的就是簡易氣墊艇,實際上遭遇鱷魚襲擊的幾率並不大,因為船體很寬,鱷魚並不好下嘴,而且鱷魚對氣墊艇的馬達聲往往敬而遠之,不敢靠近,我想虎蛟也是一樣。”
“哥,你覺得呢?”蘇茜轉頭看向蘇凱。
蘇凱回答:“老大的判斷一向沒錯,我覺得老大說的應該可行。我唯一沒想明白的,就是這玄河之畔,到底是指什麽。”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唐風說著,轉頭對秦書寶說道:“阿寶,你明天先去了解一下,看看目前市麵上的氣墊艇有哪些種類,咱們得弄一種船體結實,穩定性好,又比較便於攜帶的氣墊艇,價錢貴一點沒關係。”
“行!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……
雪兒與蘇凱的回歸,讓唐風仿佛獲得了新生,五年來,他早就已經習慣了不修邊幅,臉上的胡茬甚至從來就沒修剪幹淨過,他並不在乎別人怎麽看待自己。
但現在,他卻十分在意女兒對自己的看法。
翌日一早,唐風天沒亮便起床,將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,並一大早出門,去了不遠處的一家超市。
超市還沒開門,他便在超市門口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