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瞎子一聽唐風放出狠話,頓時便急了:“哎,唐爺您……您別這麽絕情啊,咱倆可是十多年的老交情了,咋能為了這點小事,說斷就斷了呢。”
唐風並不理會他,繼續說道:“但你今兒個要是跟我把實話說了,明日一早,我給你拿一壇千年釀,親自送你家去。”
“千……千年釀!?”
陳瞎子一雙原本渾濁,幾乎隻見眼白,不見眼珠的眼睛裏,竟霎時間放出了光來,仿佛一下子能看見東西了一般。
唐風點了點頭:“對!千年釀。”
“一壇?”
“一壇。”
“壇子多大?”
“十斤裝。”
“十……十斤裝!?”
陳瞎子忍不住咂巴了幾下嘴巴,千年釀對他的**力,絕對不亞於一大筆錢,更何況還是一大壇千年釀,他語氣激動地說道:
“唐爺,您……您可不許忽悠我。”
“我什麽時候忽悠過你。”
陳瞎子咧嘴一笑:“也對,唐爺您說話,一向都是一言九鼎。那行,貧道就跟您講講過去的事,不過這事說來話長,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,前邊就到貧道家了,要不然您受累多走幾步,跟貧道去家裏,貧道再慢慢跟您侃。”
“我本來就打算去你家找你,走吧!”
唐風扶著走路微微有些晃**的陳瞎子,朝著對方家的方向走去。
陳瞎子獨自一人住在一棟十分老舊的宅子裏,因為家裏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,陳瞎子出門,常常忘記鎖門,就像現在,大門就沒鎖,隻是虛掩著,唐風伸手輕輕一推,伴隨著“咯吱”一陣響,大門被推開了來,扶著陳瞎子走進黑漆漆的屋內。
唐風在門口摸索了一番,找到電燈的開關,誰知摁下開關,沒有反應。
“老陳,你這燈在哪開啊?”
陳瞎子笑道:“嘿嘿,讓唐爺見笑了,貧道這兒壓根沒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