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風攤開雙臂,撐在牆頭,探頭往宅院內看了看。
和他半個月前來時看到的情況一樣,看上去有些荒涼,但比其他宅院內的情況要好一點,至少沒有雜草叢生。而院子裏的石桌上,甚至還擺放著象棋的棋子。
之前蘇玉樓與陳瞎子便經常在院子裏下棋,想必是他倆下完棋後沒顧上收拾。
唐風一眼掃過,並沒有瞧見夜影的蹤影。
秦書寶站在下麵問道:“老大,你瞧見那隻貓了沒?”
“沒有。”唐風回答。
秦書寶不免有些失望:“哎,這貓到底跑哪去了呢?”
“你在外麵待著,我進去看看。”
唐風說完,翻過牆頭,縱身跳進了院內。
他雙腳一落地,便徑直朝著屋內走去。
因為蘇玉樓曾經在這裏住過,屋子裏擺放著一些簡陋而破舊的家具,但並沒有發現什麽蘇玉樓留下的個人物品。
屋子裏還彌漫著一絲淡淡的酒香,蘇玉樓嗜酒如命,在他住過的屋子裏聞到酒香氣味,倒是並不意外。隻是畢竟已經過了半個多月的時間,這酒香味兒竟然還沒有散盡。
唐風在屋裏轉悠了一圈,他忽然瞧見,在一處角落裏,擺放著一個很大的酒壇子。
他立刻走上前去,揭開酒壇子的封蓋,立刻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。
他恍然頓悟,難怪這屋子裏還彌漫著淡淡的酒香,並非蘇玉樓半個多月前喝了酒殘留下的氣息,而是因為這屋子裏還有這麽一大壇酒的緣故。
酒壇的蓋子是木頭的,蓋子間有縫隙,酒香想必就是從縫隙間散逸了出來。
唐風雖然總喜歡帶一小壺千年釀在身上,但實際上他並不愛喝酒,對這麽一大壇酒並沒有太大的興趣。
他正打算將酒壇重新封好,忽然心頭一怔,想到了一個將夜影引出來的法子,而這法子,就跟眼前這一大壇酒有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