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洵將傅笙說的牢牢地記在了心裏,他點了點頭,問道:“她家住在哪裏?她叔叔是哪個市的市長?”
傅笙:“不知道。我知道她家就在錦州城裏,她每個周末都要回家的。她家裏麵的人很護短,上回還跑我學校來指責我穿衣服傷風敗俗,結果被校長一頓臭罵,灰溜溜地走了!其實也沒什麽,她幾個哥哥弟弟是找過我警告過我,讓我不許欺負她,我當場就將他們罵回去了!隻要我不違反紀律,不出錯,她家就是再有權勢也不能拿我怎麽樣的。好了,我要走了,你也快些回去!”
“嗯。你先進去。我等你進去了再走。”時洵神色看不出喜怒,淡淡道。等傅笙進了校門,身影消失在視野盡頭,時洵臉上已經是一片肅殺。他在原地站了許久,將臉上表情調節好,轉身,從衣兜裏摸出一包煙,走向了保安室。
“大哥,辛苦了!這麽晚了還幫忙開門,謝謝了!來,抽根煙來!”時洵換上笑臉,將煙遞了過去。
保安大叔很高興地接了煙,正在身上到處摸火柴點煙,時洵立馬從自己身上掏出一個打火機來,打開火,幫著點好了煙。
保安再看向時洵時,眼神就親切了許多,他狠狠地吸了一口,發現這是很貴的好煙,臉上神色越發親切友好,再吸了一口,享受地閉了閉眼,隨即笑看著時洵:“兄弟好福氣!你未婚妻很厲害的,在我們學校都是很出名的。她可是錦州大學的校花呢!你還不曉得吧?這學校這些小崽子喜歡她的人不少呢!不過你放心,他們都沒得戲!毛頭小子,在你跟前根本就不夠看的。”
時洵還不知道有這樣的事,手不自覺地握起了拳頭:“傅笙長得好,這也是沒辦法的,還得感謝你對她的照顧呢!”
“哪裏,哪裏,我一個保安,也沒有照顧到她。這些個小妹兒啊,整天事也挺多的,特別是她們宿舍那幾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