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平時住學校,那周末呢?”傅建國雖說有時比較衝動,但是腦子並不傻,他一下子就發現了這裏麵的貓膩,於是死死揪住不放,“幺妹的**有鋪蓋有床單,說明她也在這裏睡過的。時洵,你膽子倒是不小啊!你給我等著!”
說完,傅建國快步下了樓梯,一把抓住傅笙的胳膊就往廚房後麵拖。
他氣勢洶洶,滿臉鐵青,一副要打死人的凶惡模樣,傅笙被這氣勢所懾,加上腦子有些懵,就被拖到了廚房裏。
傅建國嘭地一聲重重地關上門,臉黑得如同鍋底一般:“傅笙,你跟他住一起了?!你曉不曉得你們才訂婚多久,就跟他住一起了?!!你現在是大學生,你好不容易才考上大學,你不好好上學,跑出來租房子!你租房子做啥子?你還要住在這裏?!既然你住在這裏了,囊個又讓時洵住進來?!你是不是傻?你要是懷孕了囊個做?”
傅笙震驚極了:“......四哥,你在胡說啥哦?!我怎麽可能跟他......你沒看到樓上有兩個房間嗎?我睡的裏麵那個,他睡的外麵......”
“誰曉得他半夜會不會摸到你房間來?”傅建國道。
傅笙:“......他沒有!”
傅建國自己就是男人,他可不認為時洵沒有過這種齷齪想法:“他隻是暫時還沒有!不代表他沒有想過,更不代表他以後不會!你啊你!要我怎麽說你?!哎呀,真是氣死我了!!我跟你說,以後你周末不許出來了!就待在你的學校,聽到沒得?”
傅笙:“......我不在這裏過夜了總可以了吧?反正你也來了,要不我那房間讓給你得了。”
“不行!我跟時洵睡一個房間。他那床很大,睡得下。”傅建國不容置喙,“反正你不能出來,更不能跟時洵單獨待一起!”
傅笙:“哪有這樣的?我要做衣服!我都說了晚上不在這邊過夜了,怎麽就不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