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洵今天晚上車子開得很快,眼見著馬上就要到學校了,時洵卻突然將車轉到一條沒有路燈的岔路上,並且毫無預警地熄了火。
“怎麽了?”黑暗裏,傅笙很奇怪,“有啥子事嗎?怎麽就開到這裏來......”
她的說話聲戛然而止。因為她感覺到男人突然逼近,以一種絕對侵略的姿態,狠狠地摟住了她。她的身體被那人抱著旋轉了九十度,並被他抬高,舉高,外加拖拽,然後,她被他野蠻地拖到了他的腿上。
他的體溫滾燙得可怕,灼熱得令人戰栗。
他的手掌猶如銅牆鐵壁一般,牢牢地箍著她的腰身、她的後腦勺,甚至還鉗製住了她揮舞的手臂。
然後,他粗重的呼吸如同鼓點一般,砰砰砰地落在她的耳畔、脖頸上、臉頰邊。
“你......別......”她想推他,可是手臂被他箍得緊緊的,她動彈不了一分,隻能弱弱地反抗著,可是這兩個字剛出口,便感覺唇瓣處一陣濕熱滑膩,灼燒得她腦子都死機了。而在她錯愕之間,有什麽灼熱濕滑的東西試探性地舔了舔她的嘴唇,然後,她感覺自己的腦袋被用力托住往他那邊……
瘋了!他瘋了!傅笙現在讚同了傅建國說的,男人不管平時裝得多麽溫和有禮,其實骨子裏始終都是想占點便宜的!哦不,不是一點點,而是很多很多!
傅笙覺得自己的嘴唇已經不是自己的了,鬼知道他怎麽這麽喜歡啃人咬人還死死碾壓磨人?磨磨磨,她的皮都要被磨破了好嗎!
這哪裏還是那個令人喜歡令人有安全感的未婚夫?這分明是個不聲不響的大流氓!!!
傅笙開始用力掙紮,她踢他,狹窄的空間讓她施展不開,膝蓋不知道碰到了他哪裏,就聽他悶哼了一聲,然後 她的腿也被箍住,動不了了。
她的唇再次被含住吮吸啃咬輾轉碾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