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笙:“向紅嬸,傅月的工資可比她們幾個的加在一起還要多很多!這次沒有分完,是因為我們明年要蓋廠房,我們沒有分那些錢。”
向紅這才高興了些:“哦,原來是這樣哦!月兒也跟我說了,我有點不相信。既然是幺妹說的,那我就信了!那幺妹,月兒的那些錢你們拿去修了廠房,那好久才能分到月兒手裏麵呢?”
傅笙:“我們每年的年底都要分的,今年也是隻分了一部分,明年會繼續分。”
向紅:“啥子?年底才分一次啊?時間是不是太長了?萬一錢花完了,沒得了囊個做呢?我覺得你們可以半年分一次啊。”
傅笙:“......這得我們四個人商量之後大家都同意了才能改。”
向紅臉色有些不好:“那你們拿衣服也沒四個人一起商量吧?月兒隻拿了五套,你們兩個一人五套就是十套了!再說,我看著架勢,你們這不止十套吧?既然廠是你們四個人的,那你們就該拿一樣多,這樣才公平,是不是?”
這人刻薄的毛病又犯了吧?這也是傅笙跟傅星關係好,不太喜歡傅月的原因。
傅笙笑了笑:“怎麽能拿一樣多呢?向紅嬸,算賬可不是這麽算的!我們辦廠的時候,我們都出了錢,隻有傅月一分錢都沒有出。廠裏麵買機器買布料請工人的錢都是我們三個人出的,衣服就是我們廠的財產,傅月沒出錢,嚴格意義上來說她是沒有份的。可是我們一句話都沒說,也給了她五套衣服,難道你覺得這樣虧了她?你看我們的衣服很多,其實我跟你實話實說,多出來的我是另外掏錢買了的。現在心裏舒服些了嗎?”
向紅:“......”
向紅臉色一變再變,沒多久就告辭了。
自然,她的妯娌馬春英也是跟著她一起的。
向紅生氣地道:“你聽聽看!你聽聽她說的是啥子!我家月兒沒有出一分錢!她們三個都出了錢!嗬!我都問過了,傅星也隻不過才出了一千塊錢!那好啊!我們現在也出一千塊錢!她讓月兒跟傅星占一樣多的股份嘛!月兒是沒出錢,可是月兒天天累死累活地給她做,送她五套衣裳囊個的了嗎?是不是?而且,她成天都在學校裏讀書讀書,她有幾天去過廠裏?還不是要靠月兒?結果她倒好,一個星期才來一天,不過是設計下,就占了那麽多股!五十幾股!太過分了!她憑啥子占囊個多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