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大牛最煩聽潑婦撒潑,威脅道:“臘月三十的你非得要哭是吧?那好,請你回你各人家去哭!莫跑到我幺叔這裏來哭!晦氣!走不走?再不走信不信我打你?”
向紅哭得更大聲了。
這時傅月跑了過來,遠遠的就聽到自己母親在這裏撒潑,傅月氣得不得了,扯著向紅就拖:“媽!你做啥子!你發啥子瘋嗎?!大過年的你跑到這裏來鬧,你真的是......你有氣就找我撒噻!你跑來找傅笙姐做啥子呢?!走!快走!”
向紅:“你以為我想來啊?!還不是因為你!你這個狗日的死妹兒!!你囊個就這麽不爭氣!你跟我說,你是不是跟到傅笙學的?啊?”
傅月:“你是不是癲了?!我的事是我的事,你找別人做啥子?!哎喲我真的是!有你這樣的媽我真的是不想活了!我臉都著你丟光了!”
“我讓你丟人?那你呢?!你做出來的事情就不丟人了?!啊!老天爺啊!我真的是沒得臉活了哦!讓我死了算了哦......”
聲音越來越小,到最後消失不見。
傅笙死死捏著筷子,肩膀不住地打著顫。
她錯了!她以前錯得太離譜了!她讓家人丟了多少臉,被人指點了多少回啊!事情都過了這麽久了還有人跑來拿當年的事羞辱她的家人,可以想象當時他們的處境該是何等的艱難!難怪當時她媽都氣出病了!
大過年的,一家人原本熱熱鬧鬧高高興興的,結果被這一鬧,興致一下子就沒有了。
二牛媳婦陳英華忙安慰道:“哎呀幺妹,你莫聽向紅那個瘋婆娘的!剛剛她女兒自己都說了,她簡直就是瘋了癲了!”
楊毓秀的兒媳婦,銓娃子婆娘林大萍也道:“是啊!傅月自己惹了事,她不怪她女兒,跑過來怪你?!世上哪有這種說法?!我一開始就覺得傅月不是個好的,一聲不吭就賴上建國,非要跟建國一起跑去錦州!去了之後就賴到你那裏不走了,你好心收留她,還給她股份,帶她掙錢,結果倒好,她媽可不記這些!反而傅月一出了事就怪到你頭上!我看這種人真不是個東西!白眼狼!幫不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