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彩霞哭著被人拖到台上,狼狽極了。她不想道歉,更害怕自打耳光,於是跪到傅笙腳下,抱住傅笙的腿就是一陣哭求:“傅笙我錯了!我真的知錯了!我以後再也不亂說了,再也不罵你了!你別讓我打耳光好不好?我給你磕頭了!你別讓我遊街示眾別讓我說那些話了好不好?我求求你!我求求你!”
台下的田建設也走到了高台邊緣,懇求地看著傅笙:“傅笙,看在我的份上,得饒人處且饒人吧!”
看在他的份上?他以為他算老幾?!
現在知道求人了,現在知道悔過了,當時欺負她,把她媽氣得住院的時候呢?他們怎麽就沒有得饒人處且饒人?!
幾十年的夫妻生活,他但凡是有點良心,在她們欺負她的時候站出來說句公道話,她也不會那麽絕望!
她們無非是仗著她喜歡田建設,才拚了命的壓榨她欺負她的。說起來,在這裏麵,田建設才是原罪!
就這樣一個對妻子冷漠,幫著家人欺負妻子的男人,傅笙沒有殺了他已經很不錯了,還要讓她看他的麵子?!他有什麽麵子可言?!
傅笙嘴角諷刺地勾起:“她們欺負我的時候,你一言不發,不說得饒人處且饒人;我用自己的方式讓她們給我道歉,你就跟我說得饒人處且饒人!你這一碗水端得可真平啊!”
台下眾人已經起哄了:“不要臉!田家沒一個是好東西!”
田建設臉漲得通紅,傅笙繼續道:“看在你的份上?我們一沒有定婚,二沒有結婚,我憑什麽要看你的麵子?!你氣病了我媽,羞辱了我的家人,不尊重我,還讓你的家人來欺負我,我實在不知道我為什麽要保全你的麵子!我也不覺得我們現在還有什麽交情。既然何阿姨跟我媽打了賭,還有公社的幹部做見證人,那就應該願賭服輸。該怎麽做,是她們自己事先商量好了的,你們總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還想耍賴吧?人而無信,我都不知道她們以後還怎麽在這世上立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