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著一個多月的苦讀,緊接著又是考試又是填誌願,傅笙累極,如今一起塵埃落定,傅笙終於鬆了一口氣,加上車子跟個搖籃一樣晃來晃去的,很快,傅笙就靠著車壁睡著了。
時洵沒有睡。他筆直地坐在那裏,心裏卻如同掀起了狂風巨浪。
原因自然是傅笙。
傅笙長得實在是太好了,那皮膚白的跟蔥白一樣,那小臉蛋嫩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一樣,尤其是那身上淡淡的隱秘的幽香,真是要人命得很!她就坐在他旁邊,害得他心裏一刻也不得安寧。這也罷了,偏偏她睡著睡著身子就歪過來,她一歪過來,她身上那香味就越發明顯,讓他不得不往邊上挪。可是,車子就好像是故意要整他一樣,一個轉彎過來,傅笙整個腦袋都落在了他的肩膀上!
她的呼吸就噴灑在他的脖頸間,她的嫩白的額頭就蹭著他的臉頰和耳後,這還不夠,她的頭還在他肩上一點一點地往下沉,臉頰時不時地撞一下他的胳膊,那觸感,真的是太......讓人沉淪了!
是的,太好了!太舒服了!
他原本抬起想推開她的手,愣是在半空中僵了半晌,最後默默地放回去了。他甚至故意調整了一下坐姿,以免被人看到傅笙如今這副模樣。做完了這些,時洵也閉上眼睛假寐。
車子行駛了一個小時了,車上的人百分之九十幾的人都疲憊地睡了,車廂裏一片寂靜,隻餘車子在馬路上顛簸的聲音。
傅笙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靠著身邊的男人不知道睡了多久,尷尬極了。不過幸好這人也睡著了。傅笙長舒了一口氣,假裝還睡著,讓自己的身體隨著車子的顛簸而晃到另一邊去睡,保持著頭靠車壁的姿勢一分鍾,傅笙才打了一個嗬欠,假裝自己剛睡醒。
之後,傅笙一直坐得很筆直,很克製,盡量讓自己和邊上的男人保持距離。又過了大約兩分鍾,車子到達目的地,也是終點站,眾人都下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