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們的聲音雖說不大,但是農村人大嗓門慣了,雖壓低了聲音說話,但是難免有幾句沒有壓下去,隨風就飄到了田建設耳朵裏,田建設羞愧極了,也怨恨極了,他眼睛血紅地看著李小蘭:“沒有證據就別亂說!你親眼看到彩霞讓張晶碧去拿信了?再說了,你就確定那信裏就是......錄取通知書了?”
“我確定!”傅笙站得筆直,她抬頭挺胸,不閃不避地看著田建設,“那天是八月十七號,我和我們村的傅星還有我大姐,我們三個人一起在街上賣貨,當時雖然人很多,但是我和傅星看到了田彩霞和張晶碧朱二妹兩人在一起,她們三個看到我在看她們,立馬就躲了。也就是那一天,郵遞員給我送信,張晶碧就跟郵遞員說是我的同學,願意幫我轉交,於是郵遞員就把信給了她。那信很大,信封上寫的就是錄取通知書,郵遞員很確定的。”
李小蘭也道:“我們來之前已經問過郵遞員了,他說那就是傅笙的錄取通知書,就是八月十七號那天送的。田建設,你別告訴我,八月十七號那天,張晶碧沒有來你家,沒有和田彩霞在一起吧?”
事情到了這裏,已經非常明顯了,可是田彩霞還在狡辯:“對,我那天是跟她在一起了,那又怎麽樣?你們看到我讓她去拿信了嗎?郵遞員當時看到我了嗎?沒看到,你們就是在汙蔑我!汙蔑我,我我我一樣可以去公安局告你們!”
李小蘭氣炸了,大罵道:“不是你還能有誰?不是你張晶碧幹嘛認識郵遞員?不是你張晶碧幹嘛要偷信?”
田彩霞:“你看到了嗎?你有證據嗎?”
“沒證據也知道是你!”
傅笙拉住了激動中的李小蘭:“算了,小蘭,她這樣的人,你就算是把證據丟到了她跟前她也會狡辯的!跟她說什麽說?跟她說話是浪費口水!真相到底如何,人們不是傻子,人們自己會判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