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你做得很對!”時洵肯定地道,“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,萬一那人有問題呢?交給公安就對了!至於你說那個假傅笙的爸爸,背景可能是有些背景,但你也別怕,他就是手再長,也伸不進公安係統的!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有戰友是錦州城附近的嗎?我把你的事情跟他們打電話說了,他們有熟人在公安局,他們跟我說了,一定把這事情給你辦好,那個壞人的陰謀不會得逞的!”
“你戰友有認識的人在公安局上班?”傅笙有些驚了,“那厲害啊!時洵哥,你到底有多少戰友啊?他們跟你關係怎麽就這麽好?這樣子麻煩他們好嗎?”
時洵不在意地道:“沒事的!我們那交情,可都是過命的交情!不存在麻煩誰不麻煩誰的,以後他們有事了,我有能力幫的話,也決不會含糊的。”
都說軍人之間的友情是肝膽相照生死可托的炙熱感情,傅笙以前領會不了,如今算了體會了一星半點,心底不由對他們升起肅然起敬之情,同時也有些羨慕,更多的卻是感激:“時洵哥,謝謝你。要是沒有你的話,我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什麽樣子。”
時洵立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:“真感謝我?”
傅笙:“嗯!很感謝很感謝!”
時洵:“光是嘴巴上感謝嗎?”
傅笙愣了好一陣:“啊?那你還想怎麽樣?”
時洵:“我手上錢不多了,就隻開了這一個房間,我......”
傅笙從他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的神態中讀懂了他的意思,立馬言辭拒絕:“那我再幫你開一個房間,我有錢!”
時洵:“......出門在外其實也沒那麽多講究的,我睡地上就可以的,沒必要再......”
“不行!你幫了我這麽多,我這麽能讓你睡地上呢?”傅笙道,“賺的錢不就是為了花的嗎?我暑假賺了些錢,我給你開個條件好一些的房間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