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不來她的解釋,他隻好率先開口了。
“我之前說不過問過去,不代表著也不過問現在和未來,顧心陽,你把我的寬容當成了理所當然是吧?”
“學長,我們還是……分了吧。”
“這就是你沉默了二十分鍾後,想出來的答複?”藍寄失望:“除了拿分手來壓我,你還能有點別的反應麽?”
“我沒有拿分手壓你。”顧心陽終於抬頭看他:“學長,我隻是覺得……像我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,不應該去禍害你這樣的好男人。”
“我不想聽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。”
“這不是借口,是我真實的想法,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是你真實的想法,因為自始至終你也沒有真心想嫁給我。”
“可即便如此,我還是想跟你結婚,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從現在開始你隻屬於我。可你卻連這一點都做不到,為什麽?”
藍寄轉向她,盯著她脖子上若隱若現的吻痕。
“之前別人罵你水性揚花的時候,我見一個懟一個,可你告訴我,你脖子上的都是些什麽東西?”
“對不起,真的很對不起……”
“不要跟我說對不起,我聽膩了!”藍寄突然粗魯地扯開她的衣領:“你告訴我這是什麽?陸季銘他難道不知道我倆要結婚了嗎?你也不知道嗎?”
“昨晚……昨晚陸季銘喝醉了。”顧心陽硬著頭皮解釋:“他每次喝醉都是這樣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,我……”
“所以你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。”
“不是,真的不是!”這種時候,顧心陽仍然不忘保護自己的孩子。
她怕一旦被人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是陸季銘的,就沒有人會原諒她,也沒有人會放過她肚子裏的孩子。
“如果不是他的,你昨晚為什麽會讓他進你的家門?”
“我……學長,他昨晚確實喝多了,把我摁在地上親吻。不過我把他推開了,我們後來並沒有……真的發生那種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