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她馬上要跟藍寄結婚了,他不應該再去叨擾她。
從姚佳工作室出來,他默默地進了電梯,又默默地摁了一樓。
電梯停在一樓時,他意外地看到一抹心心念念的身影。
顧心陽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他,四目相對之下,她愣在了當場。
直到陸季銘走出來,她才反應過並且跟他打了聲招呼:“銘少。”
她沒有問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,也沒有問他準備去哪,而是低頭從他身側朝電梯裏麵走去。
陸季銘突然出手扣住她的手腕。
被嚇了一跳的顧心陽本能地甩開他的手腕,道:“銘少,請自重。”
陸季銘轉身,目光沉靜地瞅著她:“你不是號稱自己跟顧美晴情同姐妹麽?那你應該知道她現在在哪,在做什麽吧?”
顧心陽怔了怔,本能地問了一句:“她在哪?”
“在醫院。”
“她……怎麽了?”她胡亂地問了一句。
她一點都不關心顧美晴在哪裏,在做什麽,純粹就是為了應付陸季銘而問的。
“她動了胎氣,正在醫院裏保胎。”陸季銘朝她勾唇譏笑:“作為她的好姐妹,你不會是連這個都不知道吧?”
“……”顧心陽張了張嘴,硬著頭皮道:“我還沒接到消息。”
“那麽我現在告訴你了,我的第一反應不應該是立馬打車趕去醫院看她嗎?還有心情去兼職賺錢?”
顧心陽被他說得徹底無言。
她使勁扭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,完全掙不開他。
隻能別開臉不看他,也不讓他看到自己臉上的無措。
陸季銘又笑了一下:“怎麽?姐妹情深裝不下去了?”
“陸季銘,你到底想說什麽?”
“就想看看你究竟要裝到什麽時候。”
顧心陽不得不轉回臉來盯著他:“那麽你自己呢?未婚妻都動胎氣入院了,你卻還有心思在這裏說風涼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