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陸季銘沒料到小離會突然這麽說。
他記得小離是被媽咪下過封口令的，平日裏不管怎麽問，他都不會說顧美晴半句不好。
哪怕顧美晴把他的手燙傷了，他也隻會說自己沒事。
“你怎麽知道美晴阿姨是壞人？”
“因為美晴阿姨很凶。”
“是嗎？那她對你跟媽咪都做了什麽？”
雖然對一個小朋友套話有那麽一點不厚道，但陸季銘還是忍不住問。
顧心陽為什麽那麽怕顧美晴，為什麽要隱瞞她虐待自己的事，為什麽要跟著她一起搬入陸家別墅……這些秘密，陸季銘一直想知道。
見小離猶豫，陸季銘又說：“沒關係，小離偷偷告訴陸叔叔，陸叔叔不會讓你媽咪知道的。”
“陸叔叔真的會替小離保密嗎？”
陸季銘點了點頭：“嗯，會的。”
“美晴阿姨老是抽媽咪的血，還罵媽咪是賤骨頭！”
陸季銘愣了。
老是抽媽咪的血！
血！
好半晌，他才突然抓住小離的小肩膀追問：“你說什麽？美晴阿姨老是抽你媽咪的血？為什麽？”
小離搖了搖頭，傷心地說：“美晴阿姨還故意把媽咪的臉燙傷，還把媽咪和小離關到地下室不給飯吃……”
他拉住陸季銘的衣角：“陸叔叔，我不想你跟壞人做一家人，不想你跟媽咪一樣被壞人傷害。”
“陸叔叔，你怎麽不說話了？”
小離看著幾乎驚呆在當場的陸季銘，不解地問道：“陸叔叔，你是不是害怕了？”
“陸叔叔，我的肩膀疼……”
聽到他喊疼，陸季銘這才意識到自己捏著他肩膀的手指都在泛著白色。
他急忙鬆開他，情急追問：“你媽咪她……為什麽不反抗？”
小離搖了搖頭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……
藍寄看到顧心陽在沙發上鋪被子，才發現小離不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