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下藥這種事情那麽缺德,她絕對不能承認自己幹過!
“季銘,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?我怎麽可能給你下藥呢?”
“顧美晴,我最後再跟你說一遍,把藥給我拿出來!”
這麽久沒有犯病,那天在老宅卻偏偏犯病了,而且還是在自己質疑她之後。
陸季銘就算再沒有腦子,也該想到這一點。
“我……”接觸到他殺人的目光,顧美晴到了嘴邊的謊言瞬間吞回腹中,改為結結巴巴道:“那藥是……是心陽給我的,我……我就用了那一次,所以……”
“是嗎?那就打電話讓顧心陽再送一份過來。”
顧美晴:“……”
陸季銘這是要做什麽?難道他還想再犯一次病?
“季銘……”
“你沒有資格叫我的名字。”陸季銘冷聲打斷她:“給顧心陽打電話!”
他將手機扔到她顧美晴腳邊。
顧美晴被嚇得倒抽口氣,卻不得不拿起手機撥打號碼。
號碼撥了一半,她又突然想起一般,抬頭盯著陸季銘道:“銘少,顧心陽給我的……其實就是興奮劑,這種藥真的會引發你的病情,對你來說太危險了。”
陸 季銘根本不屑跟她多說一句。
顧美晴隻好自顧自地說:“我上回給銘少下藥,隻是為了向銘少證明我的血能救銘少的命,讓銘少不要拋棄我。”
說到後麵,她傷心地哭了起來。
“銘少,我是真心想留在你身邊,陪伴你一輩子的。”
陸季銘冷眼瞅著她,一言不發。
他這副冷如冰雕的樣子,比指著她破口大罵嚇人更讓她害怕,最終她還是把電話給打通了。
電話響了許久沒人接。
顧美晴朝顧心陽顫聲道:“銘少,心陽不願意接你電話。”
陸季銘冷漠的眸子這才起了一絲波動。
那個女人簡直想死!
“銘少,我去心陽的房間裏找找,她應該留下有的。”顧美晴從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朝臥室門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