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顧心陽?”他訝然地問:“大雨天的她蹲在那裏做什麽?”
陸季銘也很想知道她蹲在那裏做什麽。
這兩天他在醫院裏躺著,而她在跟藍寄卿卿我我,這個點,她不是應該幸福快樂地躺在藍寄懷中入睡的嗎?
看出了他的心思,吳助理道:“陸總,我去把她叫上車來?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陸……”
“我去。”陸季銘推開車門。
吳助理趕緊從副駕駛拿了把傘遞給他。
顧心陽原本是站路邊等車的,等了好幾輛出租車都嫌棄她一身水不給上,她身上太冷了,隻能將自己蜷縮起來。
雨越下越大,她的視線也越來越模糊。
直到頭頂的雨水被什麽東西擋住,她才疑惑地用手擦掉眼中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的**。
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雙被擦的錚亮的皮鞋,筆挺的雙腿,還有……那張永遠透著冷意的帥臉。
陸季銘?
他怎麽會在這裏?
“這又是什麽陰謀詭計?”陸季銘身姿挺拔地站在她跟前,眼裏盡顯嘲諷。
在他回家的路上上演這一出苦肉計,是打算用這一招來博取他的同情,讓他對血液的事情過往不究麽?
不怪他會這麽想,畢竟這個女人對他欺騙得太多了。
雖然他的態度惡劣,可顧心陽還是控製不住地抱住他的長腿。
她太冷了,太需要有個人來將她從這層層冷意中解救出去了。而在她最需要暖意的時候,他剛好出現。
在她抱上來的那一刻,陸季銘心頭微微一動,語氣也隨之一軟:“顧心陽,給我鬆開!”
“不要。”顧心陽搖頭,將他抱得更緊。
這一刻她仿佛沒了思想和理智,甚至忘了剛剛陸雅跟自己說過的話,心裏隻有一個欲念,抱緊他,不讓他將自己拋棄在這冰冷的雨夜中。
陸季銘原本想甩開她的,大掌抓上她的脖子,才發現她的脖子冷得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