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麽都不能說,更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對他的心意。
“銘少,你的身體怎麽樣了?”她轉移話題:“我聞到你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,不會是剛從醫院回來吧。”
“是,我在醫院躺了兩天。”他點頭,接著反問:“你呢?你這兩天在做什麽?”
“我?”顧心陽感覺自己又將自己給坑了。
不,是感覺他今天問的每一個問題都很尖銳,而且是帶著濃濃的恨意的。
“我沒做什麽啊,就像平常一樣上課上班,還有……”
見她遲遲沒有說下去,他問:“還有什麽?談戀愛?”
跟藍寄算是談戀愛嗎?
應該算吧。
不過她不認為這個答案陸季銘會喜歡聽。
所以她語氣一改:“還有帶孩子。”
果然,哪怕明知道是謊言,陸季銘的臉色也稍稍緩和了些。
陸季銘又問:“孩子呢?”
“小離還在家呢。”顧心陽找了個借口:“對了,我得回去帶孩子了,謝謝銘少今天的救命之恩,我先回去了。”
見他不動,她試著用手在他身上推了推。
還是不動。
她隻好身體微微一偏,從他身側擠了出去。
“顧心陽。”在她邁步準備朝臥室門口走時,陸季銘突然出聲了:“你打算就這麽走了嗎?”
顧心陽愣了一下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。
“銘少,反正是夜裏沒人能看見,我……”
“我說的是,你難道就沒什麽要跟我交待的?”
“銘少,您保重身體。”
“跟我裝傻是吧?”陸季銘稍一用力將她扣入懷中。
一手掐著她的腰肢,一手扳著她的小臉,氣息炙熱地拂在她的臉上:“你是不是還想欺騙我說,顧美晴的血可以救我的命,我應該跟她結婚?不好意思,我已經親自試過了。”
顧心陽不解:“你親自試過……是什麽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