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同事看見了。”顧心陽尷尬地用手在他的胸膛處推了推。
“被人騙婚、戲弄、嫌棄……哪一個不比現在這樣丟人?如果我都在意的話是不是應該從這裏跳下去了?”陸季銘用下巴指了一記旁邊的玻璃窗。
顧心陽這才意識到兩人此時正站在全景落地玻璃窗前,而腳下是百米高的大樓。
剛剛經曆過高空摔下的她瞬間暈眩了一下,雙手不自覺地抱住他的勁腰。
“這裏太高了,我害怕……”她紅著臉解釋:“陸總,能不能請你放開我,我們……到裏麵談。”
雖然她隻是害怕才抱住他的,但陸季銘還是小小地僵了一下身體。
這好像是除了那晚雨夜裏她抱了她的腿外,第一次主動抱他,而且抱得這般嚴實。
他不由得回想自己犯病的那幾個夜晚,卻怎麽也回憶不起自己跟她是怎麽纏綿的了,甚至連她身體的手感是什麽樣子的都記不住。
大掌從她的衣擺處滑入,輕輕地撫上她的腰肢,手感還是很細膩的。
隻是懷中的女人身體太過僵硬,硬得簡直跟石頭一樣。
“陸季銘,大白天的你在幹什麽?”顧心陽愕然地問,然後開始掙紮:“陸季銘你別這樣,有話好好說。”
陸季銘索性一個旋身將她抵在那扇落地窗上。
顧心陽被嚇得閉上雙眼,尖叫:“不要!”
他要做什麽?難道他真的要將她從這裏扔下去?
知道自己身後就是萬丈深淵,她的雙手更加抱緊她,一動不動地連掙紮都不敢了。
陸季銘知道她害怕,但更享受這種被她抱緊,被她需要的感覺。
“放心,隻要你不亂動就掉不下去。”耳邊響起她邪魅的聲音。
顧心陽連聲音都在顫抖:“我……陸季銘你到底想幹什麽?”
“不幹什麽,就是想抱抱你,摸摸你。”
“你變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