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?嶽父大人不會這麽小氣吧?”
“不,當然不是。”顧海城笑嗬嗬道:“實在是我那酒窖簡陋得很,裏麵的酒也上不得台麵,配不上陸總您的身份。”
“就是,我們家的藏酒哪能跟陸家的藏酒比啊,簡直就是丟人。”姚雪蘭附和著說。
她們越是拒絕,陸季銘就越是想到地下室一探究竟。
“沒關係,我對酒不挑的。”陸大少爺臉上的表情不變,語氣也依舊溫和,卻給人一種無法拒絕的壓迫感。
這下,顧氏夫婦連冷汗都出來了。
情急之下,顧美晴笑盈盈地開口道:“爸,人家季銘都說了想挑一兩瓶酒回去了,你就大方點帶人家去酒窖看看嘛,說不定有季銘喜歡的呢?”
說話間,她暗暗用腳尖分別在顧氏夫婦的腿上捅了一下。
顧氏夫婦原本想繼續找借口拒絕的,聽到女兒這麽說,隻好順著她的話語道:“好吧,既然美晴都這麽說了,那我就厚著臉皮帶陸總下去看看了。”
“嶽父大人請。”陸季銘朝顧海城做了請的手勢。
顧海城強撐笑意,在前麵引路。
兩人一走出餐廳,顧美晴立馬俯在姚雪蘭耳邊耳語了一句。
姚雪蘭愣了一愣,來不及多問便朝屋後走去。
顧美晴則跟上陸季銘和顧海城的步伐,挽著陸季銘的手臂關切道:“季銘,我家的地窖樓梯比較陡,你小心點腳下。”
陸季銘看著樓梯下方那道新裝的密閉大鐵門,眉心微微跳了一下,連同心髒也跟著揪緊。
這種感覺有點奇怪,他搖了搖頭。
就在顧海城將大鐵門打開時,原本亮堂的屋子突然被一片漆黑覆蓋。
“啊!”顧美晴驚叫:“怎麽回事?怎麽停電了?”
“季銘,季銘你還好吧?”顧美晴感覺陸季銘瞬間被黑夜擊垮,雙手抱著腦袋蹲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