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顧心陽被一盆冷水給澆醒。
冷水澆在沒有結痂的左臉,疼得她驚叫一聲從**坐起。
透過水流,她看到顧美晴正雙手環胸地站在她床前,瞪著她的目光恨得仿佛要吃人。
“顧美晴,你有病啊!”她忍著疼用手抹去臉上的水珠。
顧美晴卻俯身朝她逼進,直接擰住她的耳朵咬牙切齒道:“說,那天在車上,陸季銘到底有沒有跟你發生關係?他到底有沒有進入過你的身體?進入了多久?”
她輾轉反側了一晚上,還是覺得陸季銘昨晚的反應有點不合常理。
想她顧美晴雖然臉蛋比不上眼前這個小賤人,但身材比她火辣多了,對男人簡直就是手到擒來。
怎麽可能在一個病秧子麵前栽了跟頭。
除非這個病秧子是個性無能!
“……”顧心陽咬著唇,一言不發。
哪怕她偷偷喜歡了陸季銘四年,可如此私秘羞赧的事情,她還是有些啟不了齒,特別是在這個善妒的女人麵前。
“你啞巴了嗎?給我說!”顧美晴加重了手中的力道。
顧心陽整個腦袋都被她拎起來了,嘴裏卻是倔強道:“我忘了。”
“忘了?好,那我就想個辦法讓你想起來。”顧美晴用另一隻手從口袋裏摸出手機,點開碧姐的微信發了條語音:“碧姐,小野種今天的午餐和晚餐一並免了……”
“我說!”顧心陽瞬間妥協,含淚請求道:“你把消息撤回來,我全都告訴你。”
“說!”顧美晴咬了咬牙。
“我們……確實發生關係了,從你打電話給我不到五分鍾……我就被他拖到車上……一直到我回到顧家別墅,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多久。”
“從我打電話到你回到顧家別墅?”顧關晴恨得揚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她受傷的左臉上:“整整做了兩個小時啊!死賤人!”
顧心陽疼得伏在**,全身都在顫抖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