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心陽眼底的羞赧被怒火替代:“陸先生,上次你對我不敬的時候可以解釋為犯病了,那麽這次呢?難道也犯病了嗎?”
除此之外,她再也找不到合適的回應方式了。
總不能就此默認了他對自己的強吻吧,這麽一來兩人的關係就徹底變得曖昧了。
他神色冷淡:“是,我犯病了。”
犯了一種不知名的病,一種看到她就想撲上去吻她她的病。
哪怕此時此刻她已經生氣了,他隻要看著她那粉嫩的唇瓣就想重新吻下去。
這不是病是什麽?
“我看你病得不輕!”顧心陽沒好氣地扔下一句,推開他便要走人。
手掌搭上門把時,卻又停住了。
她到這裏來不是為了跟他吵架的,而是為了解決林恙的事情。
如是腳步一轉,折了回來。
陸季銘見她回來,眉色凝了凝:“折回來做什麽?不怕我再犯病?”
她不怕,他自己卻怕了,怕自己會再次控製不住地強吻她。
顧心陽自然是怕的,可她不得不重新站到他麵前,表情嚴肅道:“陸季銘,我再次警告你,以後少插少我的事,特別是我的婚姻大事。”
“如果我不插手,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同妻了。”
他毫無悔意的樣子,使顧心陽氣結。
“上一次急吼吼地要嫁給那個人渣何勇,這一次又急吼吼地要嫁給一個GAY,顧心陽,你就真那麽恨嫁嗎?”
“是!”
“為什麽?”
“因為我急需要給小離找個爹地,因為我的臉爛了,因為我的名聲不好,正常男人都不願意娶我,我這麽說陸總能理解麽?”
她以為自己可以狠狠地剛他一把,可說完眼圈便控製不住地紅了。
眨巴了一下雙眼,她微微別開小臉。
而這一別,剛好將那半邊爛臉正對了他,使他看得更加清楚,也更加直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