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季銘看著她手中的杯子,又看了看她,她如是添了一句:“小離喜歡在睡前喝奶,我給他泡了杯。”
陸季銘卻鬼使神差地吐出一句:“你怎麽不問問我這麽晚出去做什麽?”
“嗯?”顧心陽不解地望著他。
顯然不明白他為什麽會問出這個問題來。
也是,她怎麽會在乎他這麽晚出去做出去,跟什麽朋友聚,對方是男是女。
他又不是藍寄。
“沒什麽,你一家三口,不,一家四口早點休息吧。”他扔下這句後快步朝大門口走去。
顧心陽在原地不解地站了片刻,才邁步朝樓上走去。
她走進臥室時,藍寄已經將地板鋪好了,朝她淺笑道:“小離吵著跟外公睡去了,你睡**,我睡地板。”
“要不還是我睡地板吧。”這裏畢竟是他的臥室呢。
“胡鬧,我怎麽能讓一個孕婦睡地板。”藍寄鋪好地鋪,從她手中接過牛奶:“我把牛奶送去給小離,你趕緊到**歇著吧。”
……
因為陸季銘一夜未歸,顧美晴一整夜都心情不好。
天剛蒙蒙亮就起床了。
安靜了一晚上的宅子開始蘇醒,傭人們正在輕手輕腳地打掃屋子。
來到一樓,顧美晴隱約聽到廚房裏麵傳來女傭的聲音:“……我看美晴小姐長得挺好看的啊,銘少為什麽不願意跟她結婚呢?”
“聽他自己說是對美晴小姐不來電。”
“要我說,美晴小姐雖然長得還不錯,但一看就是個花瓶般的存在。咱們銘少這麽高貴優秀的一個人,怎麽可能對一個花瓶來電呢。”
“難怪銘少要跟美晴小姐悔婚呢。”
“噓……”剛剛那位女傭壓低聲線道:“我昨晚經過老爺書房門口時不小心聽到的,你們可別傳出去啊。”
“放心吧,這種事情我們哪敢亂傳。”
大夥八卦完,便又各自忙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