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都承認我的身份,你之前明明也同意了,都是因為黎九,要不是黎九的出現,你怎麽可能拋棄我,我知道我外貌輸給了她,可她一個以色待人的,容貌遲早會衰敗。我都說了可以等你,等你玩膩她了我們再在一起,我都這樣退讓,你還想讓我怎麽樣?”
喬藍雙眼通紅,眼含陰戾,沉沉的瞪著黎九,話語是滿腹委屈。
她這姿態,這說話內容,不說當事人,就那些看熱鬧的都沒耳聽。
瞧瞧,明明是她自己背著打著司南止未婚妻的旗號,如今被出戳穿了還弄出一副被‘負心漢’拋棄的模樣。
人黎九以色待人,那她連色都沒有,拿什麽和人黎九比?
用兩個詞形容,惡心!不要臉!
黎九是被喬藍這驚天言論給劈懵了,她今兒才體會自作多情的真諦。
“誰拋棄你了?你也別擺出一副被人拋棄的樣子,再說南哥哥從來就沒和你在一起過,你退不退和南哥哥又有什麽關係?有幻想症就去治,別每天做夢。”
“怎麽沒關係,要不是你不要臉的一直纏著阿司,阿司又怎麽會被你迷惑住,我們之前都好好的,你要不出現,我絕對能嫁入司家。”
喬藍此時也不知道是被刺激到極致,還是腦子進水了,全然不在意司南止在場,對黎九惡言相向,自說大話。
司南止鄙夷且嫌惡,說了句傷害性不大,侮辱性極強的話:“你每天不照鏡子?長這幅鬼樣,你當我司家是垃圾場,什麽垃圾都收?”
“阿司……”
喬藍好似瞬間被人掐了喉嚨,一張臉憋的通紅,淚水漫上眼眶。
噗呲,黎九笑了。
喬藍在外打著司南止未婚妻的旗號行方便,其實黎九一點都不在意,但她不該時不時的來找她麻煩,如今看她吃癟難受的樣子,黎九心裏不知多痛快,該!
司南止一臉不耐,冷聲:“閉嘴,這兩字再從你嘴裏出來,我拔了你舌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