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,陸行詢問:“少爺,回家嗎?”
司南止繃著臉,冷聲道:“去醫院,”
眼尾微挑,黎九側頭看向他,目光帶著打量,問道:“南哥哥,你受傷了?”
司南止沒說話,視線從她手掌滑落至她腿間,刺眼的痕跡與紅色無疑不在說受傷的人是誰。
黎九順著目光看來,才發現要去醫院的是自己。
當時馬場上那番大動作,雖然化險為夷,但也摩擦過度,被馬鞍上的配件劃傷了身體,一雙嬌嫩的手心布滿紅痕。之前不覺得有什麽,如今疼痛的觸感才通過痛感神經傳遞夠來。
一億太少,她應該再找喬藍多要點精神損失費!
“不用去醫院,唐醫生不是在梨園嘛……”
話音剛剛落下,黎九想起來,唐池是男的,而自己傷在大腿內側,這曖昧的位置對上司南止霸道的占有欲,有些事唐池確實不方便。
司南止抬手解開領口衣扣,胸前的窒悶感依然沒有消退,歪了下脖子,低啞的嗓音在車廂響起,笑中帶著深意:“九兒,你身上還有什麽是你未開發的?或者說你還瞞著我什麽?”
越相處,黎九越像一團迷霧,身上總是有些他猜想不到的事,那些作所作為與她外表與初見時的無辜單純更是大相徑庭。
迎上他飽含深意的目光,黎九心下有些警惕,因為司南止身上散發著一股危險氣息,這氣息不知是對她的,還是對她這個迷一般的背景警覺。
幹什麽?
這是覺得背景未知的她有危機感,想要對她動手?!
黎九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,忽閃忽閃,表情單純極了,“南哥哥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失憶了。”
司南止眸色幽深,深邃且暗沉,時間好似靜止,他就這樣凝視著黎九那張精致而美豔的臉龐,數秒後,他突然笑了下,挑起她精巧的下顎,指腹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,“沒關係,我這人膽大心野,最喜歡挖掘未知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