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鈍響,是皮肉撕裂的聲音。
視線下垂,趙韓覷著腹部匕首,麵如凶光。
“草你媽的,你這個賤人,去死!”
趙韓雙目猩紅,突然雙手狠狠掐住黎九的脖子。
黎九一張臉瞬間漲紅一片,窒息之感湧上,她眼底充著紅血絲,雙眸瞪大,咬著一口勁,抽刀再捅,噗呲!整刀沒入趙韓腹部,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趙韓無力的倒在黎九身上,這兩刀是用盡了黎九所有力氣,因為體內濃濃浪潮再次席卷而來,意識快被吞沒——
哐當!
地下室的門被人從外劈開,當瞧見室內畫麵時,司南止目光陰冷,寒意颼颼。緊隨其後的陸行瞧著室內的各是器具眼中露出驚詫。
黎九迷離的視線中闖入一抹熟悉的身影,是司南止。
他來救她了!
司南止一把拽起趙韓後襟,將人提起,一拳砸在對方臉上,臉色陰沉如煞神,陰聲道:“你他麽找死!”
“嗯……”
趙韓悶哼一聲。
司南止抄起牆上的木棍掄在趙韓頭上,一下一下,哢嚓一聲,棍子直接斷成兩節。
趙韓此時就是任人宰割的魚,被揍的毫無還擊之力,如死屍一般癱在地上滿身的血。
“唔~難受。”
嬌吟的哼腔帶著哭腔,拉回司南止部分意識,丟下半截木棍,他直接用床單裹著衣衫襤褸的黎九,抱起她離開地下室。
車內,司南止緊緊抱著在懷中不安分的黎九,“九兒乖,我們馬上回家。”
黎九身如火爐,滾燙炙熱,她想脫衣服,然而四肢卻被司南止束縛的無法動彈,她難受蠕動,掙紮,聲音如貓哼吟亂叫。
陸行把車開出火箭的速度,一路狂奔,得訊等候的唐池已經守候在梨園。
下車時,司南止衣服淩亂,氣息不穩,眼沉而深。
司南止心慌意亂,嗓音都有幾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顫抖,“唐池,你快看看,她身上全是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