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九那張小嘴還在嘚吧嘚吧個不停,等她抬眸,隻見司南止不知什麽時候轉過身,一雙黝黑深邃的眼眸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,幽怨道:“說夠了嗎?”
“還……”
黎九才吐出一個詞,司南止突然勾住她脖子,下一瞬嘴巴一疼,嘴似果凍一般,被撕咬,吸允,沒有一點曖昧纏綿之意,純粹的懲罰,她覺得自己撅起的那一塊快被司南止啄出血來。
疼啊!
“唔……”黎九錘著他的肩,“騰,頌開。”疼,鬆開!
“再說!”
司南止如得不到自己喜愛,就拿黎九撒氣。
“你……”
黎九剛張嘴,唇上又是一疼。
“你屬狗嗎?”她又不是肉,很疼的好不好!
“嗯,咬死你這個白眼狼。”他為她擔憂為她傷,小東西最後還挑逗他,
“從明兒起,我吃什麽你就得吃什麽,作為我司南止的女人,你得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。”
話音將落,黎九表情瞬間龜裂,“……那我可以不當你女人嗎?”不給吃肉,她會很難受的!
司南止笑得陰測測:“你覺得呢?”
黎九小聲呢喃:“我覺得可以。”
司南止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,什麽話都不說,但就這樣看著,黎九知道他真準備也拉她進苦海!
嗚嗚,是她賤過頭了!
瞧黎九一臉喪氣憂鬱寡歡的樣,司南止心中鬱氣散了。果然,自己的愉悅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中。
黎九悲歡的咬著手指,司南止心情舒暢的進入夢香。
司南止也是說到做到,次日,自己麵前擺著一分和司南止一樣瞧著就美滋美味的補湯,清湯寡水,其餘飯菜也是看著就沒食欲,就跟水煮似的。
“吃啊。”司南止一臉興味道:“昨晚不是說雞翅好吃嘛,多吃點,不夠再讓他們做。”
她是喜歡吃雞翅,但不是白水煮的雞翅,她嚐了下,居然連鹽都不放,這味道太惡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