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九這邊說完,帥哥還似附和一般揚起高傲的馬頭彰顯它矯健的身軀,如拖把般的馬尾搖的那叫一個歡,馬眼還若有若無的朝白馬貝貝那邊瞅。
白馬貝貝瞧見,噗呲一聲,冷傲的轉過頭,從鼻腔裏發出不屑的聲音。
帥哥剛剛揚起的馬頭瞬間又垂了下來,馬眼水汪汪,委屈哦。
黎九見狀隻差翻白眼,沒出息的玩意!
司南止眼底皆是戲謔的笑意,摸著貝貝的馬頭,揶揄道:“配偶我給它安排了,它自己不討對方喜歡還怪我?交|配這事難道還要我手把手教他?”
“……”黎九聞聲一噎,這說的是什麽話?能不能別這麽粗俗!“你就不能給它安排一個兩情相悅的?”
司南止嗤聲道:“我睡你都得哄,它這小畜生還想不勞而獲?”做什麽夢呢?
話落,黎九想也不想的說道:“你什麽時候哄過我?”
從第一次親密接觸他就是在外強迫她,後麵哪次他起了欲念不是直接拉著她在**胡來。
司南止眉梢微挑,眼底滿是邪肆的笑,曖昧及了:“九兒,在**我哄你的還少?”
黎九聞言臉唰的一下飆紅,抬腿一腳踹過去,“你胡說什麽呢?”
司南止擒住黎九腿彎往懷中拽,金雞獨立的黎九就這樣倒在司南止懷裏。司南止另一手穩住她的腰,兩人的身體瞬間嚴絲合縫起來,勾唇興味道:“九兒,這麽急著投懷送抱?”
黎九雙手撐在司南止肩上,上半身往後仰,氣鼓鼓道:“你鬆開我!”
炙熱的手掌隔著衣服傳遞溫度,司南止粗糲的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她腰間軟肉,端著是一臉的不正經:“我可是一句假話都沒說,你中藥的那次為了你我可是半條命都快沒了。”
黎九瞪著美目,想讓他閉嘴。
“籲——”
帥哥似知道黎九的心意一般,發出一聲不和諧叫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