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陸行終於是把黎九和司南止盼下來。
與之前的陰鬱不同,此時的司南止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愉悅,舒暢的氣息。
再看黎九妖豔欲滴的紅唇,水光瀲灩的眸子,陸行隻要不瞎,都能猜到她是怎麽哄的少爺。
陸行對她投去誇獎的眼神:你真厲害。
黎九想說,她不厲害,是你家少爺自愈能力好,會自己哄自己。
她心裏委屈。
被強吻就算了,還一不小心著了他的道,褲兜的奶糖被司南止掏個幹淨。
太賠本了!
她要多吃幾碗飯補回來。
剛落坐,傭人就開始陸陸續續上菜。
黎九將將拿起筷子,還沒開始進食,就聽司南止的聲音自耳側傳來。
“喂我。”
她心說,你沒手嗎?
心裏忿忿,動作卻相當務實。
一雙筷子,兩人吃。
黎九沒有潔癖,但司南止有啊。
陸行眸中蘊著詫異,不說和人共用一雙筷子,以往被那些想倒貼他的女人碰一下,衣服都直接燒了。
然而現在……
陸行不得不對黎九另眼相看。
午飯結束後。陸行問:“少爺,我爸來電話,問我們什麽時候過去。”
司南止每個星期都會回陸宅看望老太太。
看了眼腕表,下午兩點,司南止說:“去備車。”
“是。”
司南止回房換了套衣服,出來時,看著抱著果盤吃水果的黎九,走過去,撩起她的下巴,薄唇覆上,卷走她唇間的半截草莓。
黎九用討賬鬼的眼神瞪著他。
起身,司南止擼狗似的揉揉她腦袋,勾唇:“乖乖的在家呆著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帝都某別墅區。
喬藍帶著滿腔憤怒回到家。
喬太太看著突然回家的喬藍,詢問道:“你怎麽回來了?今天不是南止回家看望老太太的日子嘛?”
瞧著臉色難堪的喬藍,喬太太頓了下,問:“怎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