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背腫了一塊。”
唐池心想,被抽了一棍,能不腫嗎?
你的人一棍子下去,沒把人打廢都是好的。
“摸摸傷痕四邊,看她有沒有傷到骨頭?”
司南止側了側身子,把黎九擋的嚴嚴實實。
掀開一角的被子,伸出手,小心摸著,一邊按,一邊詢問:“疼嗎?”
黎九這會那還分得清是骨頭疼,還是肌肉疼。
反正全身都疼!
張嘴就在那哼哼唧唧,委屈吧啦道:“疼,好疼。”
說著,還擠出幾顆貓眼淚。
司南止沉著臉,急聲:“她很疼!是不是傷到內髒了?”
嬌嬌的小東西,變成了大花背,看著就惹人疼。
司南止急切道:“你倒是說話啊!”
“……”
唐池想罵人。
拜托,他是學西醫的,又不是老中醫。
還真當他能望聞聽切不成?
“你把她衣服穿好,我帶她過去拍個片,詳細看看。”
黎九身上的衣服是不能穿了,司南止去衣櫃給她拿了條齊腳踝的長裙。
“還站在這幹嘛?出去!”
司南止回頭瞪了眼還在門口的唐池。
聞聲,唐池無語,白眼一翻。
跟誰稀罕似的。
“我去後院等。”
唐池一走,司南止掀開被子,直接去扒拉黎九的褲子。
“不要,我自己穿!”
黎九伸手要去攔,然而別手時,一下扯到身後傷痕,疼的倒吸一口冷氣。
司南止冷哼一聲:“該!”
都這樣了還不老實,疼死你得了。
黎九又委屈,又難過,還羞赧。
絲毫不含蓄,直接扒了黎九的褲子。
黎九如剝了殼的雞蛋,滑溜溜,白嫩嫩。
司南止盯著她滑嫩的背軀,眸子微深,喉嚨上下滾動,他發現自己某處開始躍躍欲試起來。
媽的,到頭來,還是在折磨他!
避免失態,司南止快速的給她換好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