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兩都喜歡自作多情
寒意逼近,雙手被束縛的喬藍,隻能蹬著雙腿,屁股不停往後挪。
走近,黎九一把鉗住喬藍的下顎,往上抬。
視線相對,伸手撕了一半的粘帶,喬藍瞪著雙眼,嗓音微顫:“黎九,你想幹什麽?”
黎九眸色冷冽:“這麽急著想投胎,我可以提前送你去見閻王!”
話落,素手猛地一把掐住喬藍脖子。
瞳仁聚縮喬藍的臉瞬間由白到紅,在由紅變為紫。
“放……放,手。”
喬藍雙眸充血,瀕臨窒息。
就在喬藍以為自己要被黎九掐死時,黎九終於撒手了。
黎九一把甩開喬藍,她側倒在地,極速咳嗽。
窒息感褪去,大量的空氣湧入氣管,紫紅的麵色漸漸恢複。
喬藍如擱置淺灘的魚,大口喘氣,如看惡魔般盯著黎九。
懼與怒,交織在一起。
最後懼意占多半。
“再叫一聲,我直接弄死你,懂嗎?”
黎九冷聲威脅。
差點死在黎九手中,此時的喬藍哪還敢和她叫板。忙不迭的點頭。
黎九重新封住她的嘴。
這間屋子不大,估摸也就十幾平大小。
四麵圍牆的房間,隻有一扇窗,和一扇破爛發鏽的門。
窗被鐵柱封死,她是鑽不出去,唯一能走的就隻剩一扇鐵門,然而門外卻有人把守,關鍵人還不少,單打獨鬥顯然不是上策。
耳朵微動,目光一凜,黎九聽到有人過來的聲音……
此時的星宇大酒店,作為壽星的喬藍不見了,可想而知會引起眾人關注。
陸行麵帶急色從外麵走進來,“少爺,黎小姐被老張的人綁走了。”
話落,司南止麵上的漫不經心瞬間被冷冽取代,“你再說一遍?!”
陸行背後冒冷汗,是他們大意。沒想老張留了一手,在酒店埋伏人。
在自家酒店被敵對的人綁走人質,其實已經不是大意,是被人**裸的打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