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。
她的命,他護!
他說。
有危險時,讓她有多遠跑多遠。
以前,隻會有人要她的命,從未有人護她的命。
雖不知真假,但與三年的黑暗世界相比,這話也是她聽過最動聽,最暖意的話。
黎九覺得有人在她心頭敲鑼打鼓,要不然,細密的心跳聲怎麽會使得她耳鳴。
哐,哐,哐。
一聲要比一聲響。
她的頭轉向窗外,背對著司南止,她唇角不自覺勾起。
……
車子一路奔馳在瀝青路上,這一路,黎九都窩在司南止懷中。
司南止有一下沒一下撫摸著她的後腦,像似正在疼愛自己的愛寵。
車內,靜謐,溫馨,大有種歲月靜好的既視感。
不知開了多久,車子終於抵達梨園。
此時,黎九已經有些困覺,人迷迷糊糊。
車子將停,黎九清醒了。
她再次丟了行動能力,因為司南止橫抱她進了梨園。
黎九傷在臉上,司南止讓唐池拿了最好的藥膏,就為了不讓她臉上留疤。
回到臥室,司南止把她扒的幹淨,順帶給她後背的棍傷抹了藥。
視線落在黎九腰間時,眸光一頓,不知是不是錯覺,司南止覺得她後腰上的蝴蝶又大了一點,顏色也深了一分,鮮活而靈動。
黎九四肢平鋪,沒有衣服的遮掩,身體狀況更加明顯。
除了臉上的擦傷,她身體還遍布了好幾處擦傷。
司南止眼中閃過的心疼。
狗東西下次再這樣不要命,看他怎麽收拾她!
司南止一路給她擦到手背,黎九的手纖細修長,白嫩且好看。
司南止之前沒注意,如今細看,他發現黎九虎口和食指都有一層薄繭,有了脫變,但卻還是很清晰,他知道那是玩什麽留下的。
“你……”
黎九似是和他有心裏感應一般,司南止才開口,她立馬截話:“南哥哥,我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