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就是出來透透氣,每天呆在實驗室裏給我悶壞了。”
唐池說完,靜等黎九問他在實驗室做什麽。
結果黎九絲毫沒有詢問的意思。
他不知道,黎九對那盛滿醫療儀器的地方打心底裏抵觸和厭惡。
一個她討厭的位置,和她討厭的職業。
她有毛病主動去問?
黎九不好奇,唐池卻好奇她怎麽不問啊。
沒法,隻能他主動開口詢問:“你就不好奇我每天在實驗室做什麽?”
“不好奇。”
“……”
這人吃飯似小孩,怎麽好奇心偏偏又不像?
“其實我是專門給阿司治……”
唐池剛開口,黎九眼睛一閉,按住耳朵,立馬戲精上身,哀叫道:“哎呀,我頭暈,我耳鳴,我什麽也聽不見……”
“……”
唐池眼皮一抽。
他還什麽都沒說了!
司南止這是哪找的奇葩?
“頭暈?來,我給你看看。”
唐池伸出一雙邪惡的手。
“你們在做什麽?”
司南止幽深暗沉的聲音至後方傳來。
黎九噌的睜開眼,瞬間頭不暈,而不鳴,如小鳥歸巢,歡愉的朝司南止撲過去:“南哥哥~”
“你回來了,南哥哥。”
黎九小媳婦般的仰望著司南止。
司南止看了看黎九,又看了看唐池,目光沉而深,滿是打量,又問了遍:“你們剛剛在說什麽?”
黎九環住司南止的手臂,趕在唐池之前先一步開口:“南哥哥,唐醫生調戲我。”
司南止和唐池同時黑了臉。
唐池瞬間似炸毛的貓,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,齜牙咧嘴道:“小九兒,你在胡說八道什麽?我什麽時候調戲你了?!”
小丫頭片子,居然誣陷人。
氣溫陡降,司南止黑眸冷眼睨著他,陰森森道:“你喊她什麽?”
小九兒?!
一瞬間,唐池喉嚨好似被掐住,窒息的不能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