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應啊!”
瞧著黎九悲催樣,唐池心裏痛快呀!
可不就是招報應。
她前腳讓他爛屁股,後腳自己就開始過敏爛身子。
一報還一報啊!
求人者,她此時也不敢再猖狂。
但她不狂,有人替她狂啊!
“哪來這麽多屁話,趕緊給她瞧!”
司南止猛地一腳踹在他腿上。
“啊……”
傷口一扯,痛的唐池要罵娘!
“要死哦,不知道老子現在是傷患!”
司南止冷眼睨著他,沉聲道:“再磨嘰,我現在讓你變癱瘓!”
靠!
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!
“你剛剛接觸了什麽?”
唐池問。
“我送她的玫瑰花。”
唐池聞聲,心中嗤笑。
這叫什麽?
秀恩愛,招報應!
過敏瘙癢是難受,但隻要對症下藥,病症也很快就能消退。
打了針,吃了藥,黎九能明顯感覺身體的好轉。
跟司南止在一起,黎九覺得自己還真是多災多難。
不是受傷,就是在受傷的路上。
等唐池走後,司南止眸色放暖,問:“還難受嗎?”
黎九鼻音甚濃,可憐兮兮道:“難受。”
瘙癢之後,身體發熱,想要冰塊降溫。
她皮膚嬌嫩,隻要起一點反應,皮膚就能清晰的反應出來。
司南止似乎聽到她的心聲一般。
他給樓下傭人打了電話:“拿冰袋上來。”
很快,傭人拿著冰袋上樓。
涼涼的觸感觸碰到皮膚的那一刻,黎九閉眼舒服哼吟出聲:“嗯~”
呢喃的尾音,嬌吟動人,意外勾人心神。
司南止眸色微深,眼中不由自主的浮現欲色。
盯著其美背,手上的動作不由停了下來。
大好的美味擱在眼前,他為什麽每次發作時,都要自我折磨,強忍欲望?
“南哥哥~你怎麽不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