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九是在一片溫暖中醒來的。
夕陽西下,霞光普照。
**的一對可人正相擁而眠。
點點餘輝印在她潔白無瑕的臉上,多了分美感,睫毛輕顫,黎九緩緩的睜開美目。
肚子上的異樣,引起她注意,低頭,她小腹上有隻來回蠕動的手,手指修長,骨節分明,襯其手背上的骨根清晰,勻稱而好看,
黎九眸光閃爍。
那手很大,也很暖,那嗬護的動作好似暖的不僅隻有她肚子……
似是暖意驅趕痛感,黎九覺得人要輕鬆一些。
剛動一下,身後就有了動靜。
“醒了?”
司南止低沉而沙啞的聲音至她頭頂傳來。
黎九聞聲回頭,司南止黝黑的眸中還淬著一絲迷懵,顯然也是剛睡醒。
“醒了就把藥喝了。”
喝藥?
喝什麽藥?
黎九人才剛剛清醒,一碗黑乎乎的湯藥就端了進來。
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麵而來。
黎九瞬間蹙起眉頭:“這什麽藥?”
司南止從傭人手中接過:“中藥,給你調理身體的。”
“南哥哥,我身體很好,能不能不喝?”
黎九小臉寫滿了抗拒。
“不能!”司南止那架勢喂的好像不是藥,而是毒:“乖,藥喝了,以後肚子就不會疼了。”
她寧可痛經,也不想喝這麽苦了吧唧的藥。
反正她已經習慣了每月這麽一次。
“想讓我強喂?”
“……”
在司南止**威逼迫下,黎九最後隻能咬著牙,一口氣把藥喝下。
如毒藥灌喉,她是一副受虐後的苦哈哈表情,要多委屈有多委屈,要多痛苦有多痛苦。
眼中還含著淚水,那是被苦味刺激的。
“嘔——”
好惡心。
這是放了多少的苦蓮?
藥碗才剛放下,又是一碗黑水端來。
“還有?”
“南哥哥,隻喝一碗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