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餐桌擺滿食物,中餐,西餐,甜點,應有盡有。
此時,有顆黑漆漆的小腦袋,臉埋餐桌裏,如小雞啄米似的,如饑似渴的往嘴裏塞食物。
黎九那看似如櫻桃的小嘴,實際是一口深井。
嘴裏塞的滿滿當當,兩腮鼓鼓囊囊。
一雙靈動的眸子還不忘掃描桌上的美食,兩手架在桌上,思索著等會要幹掉哪盤菜。
路過的唐池看了嘴角在抽搐,瞧她收割機的架勢,小聲嘀咕:“陸行,阿司這是哪找的大胃王?”
他本想用飯桶形容,但又覺得這詞侮辱性太強。
她這不止是大胃王,完全就是餓死鬼投胎。跟上輩子沒吃過飯似的。
黎九那享受的模樣好似吃的人間美味,開心的眯起雙眸。
不說美食,黎九已經記不得自己什麽時候吃飽過。
實驗室拿他們當牲口看,當然也不會給他們好食物。
黎九是一邊吃的開心,一邊替這三年的自己叫苦。
她太不容易了——
傷懷之餘,黎九一麵感歎,一麵吭哧吭哧,不停往嘴裏塞。
撇眼,黎九忽然發現她對麵而坐的司南止,單手撐著下顎,嘴角勾著好看的弧度,眸中淬著興味,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。
黎九被他盯的麵色一窘,才發現自己儀態不說斯文,直接用粗魯來形容也不為過。
懸在餐桌上的素手收回時,還順來了一隻醉蟹,黎九呶嘴喊了聲:“南哥哥。”
“嗯。”
司南止尾音勾人,含笑的睨著她。
黎九被他看的不好意思,“你不吃嗎?”
司南止勾唇:“想喂我?”
黎九是想讓他別盯著自己。
她怕噎死。
但她不敢說實話啊。怕他一生氣撤了滿桌的美食,心裏是不情不願,麵上是笑吟吟的討好他:“你想吃什麽?”
眉梢一挑,司南止大爺的“你手上的醉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