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著和又‘臭’又‘醜’的黎九同坐一車,已經是司南止最後的容忍。
換作其它女人,司南止早就一腳將人踹下去!
然而黎九沒動。
她這會才不管自己外表有多驚悚,要知道他的內心活動,黎九巴不得能把他熏走!
以往麵對司南止時的憨嬌柔軟也褪了,此時的黎九冷靜且平和,更多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。
“既然你已經知道了,那我就跟你說,這段時間,我很感謝你對我的照顧,也很感激當初你的解救。但我不想待在你身邊。”
司南止沒說話,靜靜地看著她,似是讓她繼續發泄,平靜的臉上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,最起碼黎九看不出來。
“我想司先生應該不缺女人,隻要你勾勾手,肯定有大把的女人前赴後繼。男女之間講究的是你情我願,司先生這樣有身份的人,一定幹不出強迫之事。”
黎九一頂高帽子直接壓在司南止頭上。
哢嗒。
一簇火光亮起,很快,尼古丁的氣味在車廂蔓延,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。
數秒後,司南止幽深低沉的聲音在逼仄的車廂擴散。
“九兒,我可從未說過我是君子?你的小算盤可打錯了。”
司南止勾唇,臉上劃出一抹譏嘲的弧度。
他司南止要是循規蹈矩的人,如今這世上估計早就沒他這個人了!
呼吸一滯,黎九早就知道司南止是個順毛怪。
高帽他當然不會受。
“司先生,強扭的瓜不甜。”
話音將落,一聲嗤笑便傳入她耳朵,好似司南止在嘲笑她的天真。
“我從不在乎它甜不甜,我隻想把它擰下來,擰下來我就高興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司南止看上的東西,不管是人還是物,隻要我一天不放手,你是好,是壞,是病,是死,最後的去留都隻能我說了算!”